不动声色的轩辕寒淡然的看着装模作样的木子晴,丝毫没有揭穿的意思,反而道:“那就一起吧。”
此刻的韩杏依旧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依旧微弱的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她从来不在乎这些事情,向来是听天由命,所以什么所谓的求生意志,她根本不会有这玩意。
太医总是很为难,丝毫没有气色,好在轩辕寒那边没有给什么压力,倒也是值得庆幸的,刚送一口气,却看到了轩辕寒与木子晴一同而来,突如其来的惶恐不安,甚至连手中的银针都落在了地上。
没有丝毫的预兆,措手不及,语气里有那么一抹飘忽不定道:“皇上,木妃娘娘。”
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略有几分不安而已,因为韩妃丝毫没有起色。
轩辕寒询问了许多可有可无的事情,末了嘱咐道:“要让她活着。”
没有再多呆,就离开了这里,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
木子晴随他一起回到了养心殿,又似从前那般侍奉在侧,心里的紧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关于风若兮的事情,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也是,轩辕寒怎么会对自己所厌恶的人再提什么兴致。
想到这里,她心安了不少。
一连好几天,后宫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反而是有些人心惶惶,难得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轩辕寒耳根清静了不少。
只因为韩妃的病情依旧没有什么好转的现象,似乎轩辕寒对这件事情异常的上心。
柳钰娟暗地里拿出解药之后,便不敢轻举妄动,每分每秒都在等消息,纵然有姜婕妤的宽慰,自己的情绪,还是得自己平稳下来才有用。
有一点令她始终想不通,明明控制了分量,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严重,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颇为无聊的日子,风若兮在宫里随意走动,没有人敢来阻碍她,又或者是翻一翻迷满灰尘的书卷来打发时间,过的有些太清闲,反而有几分不适应。
“娘娘,蜂蜜水冲好了,可甜了。”饭后,怜珠端来了青花瓷的陶瓷杯,里面的液体存有余温,在这个时节,温度正好。
对于风若兮的事情,无不小心谨慎,尽可能的做到细微体贴,不让她受委屈。
无奈的看着怜珠期盼的眸光,风若兮不好拒绝,虽然她已经撑到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存到这杯睡,却还是象征性的接过,喝了几口。
略有几分抱怨的风若兮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清澈的眼眸里散发出几分的迷离,隐隐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腹部的疼痛感传来时,她靠自己最大的耐力将杯子放回到了桌子上,另一只手捂着腹部,弯下身子,脸色很差。
“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见状,怜珠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去扶风若兮,明明上一秒还好端端的,为何现在就会有如此过激的反映。
手忙脚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瞬时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