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翻供。”
“按大乾律及正常审理流程,我有一次申辩机会未用。”
柳如海听罢,正要开口,他身边负责缉拿陈元归案的女捕快周青青忍不住噗嗤一声。
“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人赃并获不说,自己供认之事竟要翻供,劝你不要无谓挣扎,就算拖延时间也没人能救你。”
这时堂上柳如海沉下脸色。
“周捕头且退到一边,让这凶手说下去。”
说完,柳如海轻声感慨。
“柳家出此孽婿,实是家门不幸!待此案了结,本官自会向府丞大人请罪,请其恕我管教无方。”
陈元一阵无语,难怪自己老丈人为官至今依旧还是一名县令。
为了当官场清流,连自己女婿都杀的人,哪个上级敢重用,天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不心血来潮,会举报弹劾上级。
话虽如此。
陈元此时,也算有了喘息机会继续快速梳理记忆。
“柳大人,你不能因为仵作之言,及各方面有待商榷之证词,就先入为主认定我为凶手。”
死者小翠,年方十八,与陈元确实有点关系,甚至是暧昧。
虽谈不上青梅竹马,但也绝非普通发小关系。
只因现实残酷,陈元因为有一个狗屁婚约在身,加上柳家人认死理,哪怕陈家现在没落得不行,柳如海还死守陈元父母生前留下的,一纸指腹为婚的婚约不放,陈元入赘柳家成为事实。
小翠本不介意给陈元做小,但是奈何小翠父母势力眼,眼见陈元家道没落,又父母双亡,怎肯让她与陈元继续来往。
为彻底断了小翠念想,前不久她已被父母安排下,许配人家,就等对方迎娶。
小翠这次偷跑出来,无非是想跟陈元做最后告别。
结果两人见面的第二天,小翠便途中遇害。
死状之惨,不忍直视。
竟是身遭数锤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