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是什么了吗?她现在是陆家的媳妇,我的妻子!就算她进了手术室,也是我签字,不过是帮她做决定而已,有问题?”
陆凛忽而垂首,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略微嫌弃的啧了一声,“不过是一笔订单出了问题,闹的这么兴师动众,我还以为是裴氏要破产了,白期待了。”
此言一出,不单单裴琬,裴氏的其他股东也脸色大变。
感情这位陆少爷是来看热闹了!
裴琬不着痕迹掐着他结实的腰身,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就算她进了手术室?陆凛究竟有多想让她赶紧滚蛋?
可惜她偏不如陆凛所愿!
裴琬深吸一口气,莞尔笑道:“阿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既然大伯和林伯父都不信任我和我家阿凛的能力,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按照你们要求的做了。”
她一脸无害的笑容,把裴荣昌和林峰联手威胁自己的事说的云淡风轻,坚韧顽强的模样让人心生同情。
裴荣昌脸色漆黑,如暴怒的野兽般吼道:“裴琬!少阴阳怪气骂我们!这件事从一开始,不就是你的失误吗?不久前,是谁信誓旦旦说能完成这笔订单,现在又是谁大意,被人趁虚而入了?”
林峰一唱一和,脸上写满了惋惜,叹了口气:“裴琬,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好。身为长辈,我也不愿意看到你拿自己未来的保障冒险。”
似乎是故意挑衅,林峰却把一个担忧的长辈演的惟妙惟肖,劝道:“不如你还是放弃吧,乖乖回去陆家为人妻子,你的股份,我们也不收回来,就当是看在老裴总的面子上。”
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
开什么玩笑!公司原本就是父亲一手创立的,他们赶走了自己和母亲,现在却又来假模假样的装好人!
裴琬无意识的掐紧陆凛的胳膊,眼底一片漠然森寒,讥笑道:“还是算了吧,秦三少是怎么死的,大家估计也都心知肚明。有那样一个前车之鉴在,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秦三少!”
自从陆凛大闹了一场,秦家不得不接受警方的彻底调查,果然发现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虽然警方还没查到秦河臣买凶杀害自己亲侄子的凶手,不过光凭秦家被调查出来的那些丑闻,就注定了无法翻身。
“裴琬,你血口喷人!”裴荣昌恼羞成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当初我看在你们孤儿寡母没人照顾,又管理不了公司,怕公司被人趁虚而入,才好心来帮忙,结果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把你妈妈的死也怪到我头上!”
被点到名字的裴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滑稽表演。
“裴琬,做人要有良心!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长辈,你说这种话,不怕遭报应吗?”裴荣昌被她那抹冷笑激的双目通红,咬着牙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唯一的长辈?”陆凛眼眉微挑,薄唇的弧度优雅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