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身负“易容术”,但毕竟孤身犯险,不仅要打探消息,还要防着身份被拆穿,来到不二山已经好些天,直到现在依然一无所获。
陆芷年昨天睡太多,今天起了个大早,可是起来后却一点也不想动弹,趴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她被软禁在不二山三天了,只要不出山门,很多赏景的地方她都能去,但一些看起来就很可疑的地方却一直是禁区无法查探,所以她只能折腾不二山的人来撒气。
三天了,今天该玩些什么好呢……
三天!三天!
陆芷年突然提起精神来。
当时商量的时候,顾清濯分明说他有办法短时间内到她身边来的,可是为什么都三天了顾清濯居然还没动静!
他难道都不担心自己女朋友被绑到这里后遭到非人的对待吗?
这么一想,陆芷年开始钻牛角尖,就差拿朵花撕花瓣问“他会来、他不会来”了。
刚这么想着突然听房门被人敲响。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陆芷年心情正不好,更不想看到白莲那张冰冷防备的脸。
“陆姑娘,下人来提夜香,您看方不方便?”
夜香?!
这俩字一出,也不知是不是幻觉,陆芷年感觉整个房间都是臭的。
“还不快去把夜香提走!臭死了!不知道本姑娘最爱干净吗!白莲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芷年飞快跑出房门,捏着鼻子指责道,白莲绷着脸回答:“姑娘,我不是倒夜香的,那人才是。”
陆芷年立马调转枪头指着将马桶搬出来的男子,可因为太臭,陆芷年赶紧腿了好几步,这臭得她都没心情当杠精了。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也挺可怜的,这次本姑娘便放过你,以后早点来收夜香啊!”
男子抬头看了眼陆芷年,嘴角一抽,陆芷年坠崖都不死是什么狗屎运啊,经此一难不学乖,这是又作死得罪了谁被抓来不二山作威作福的?
不过陆芷年这个性得罪的人应该挺多的,有几个仇家想报仇也是人之常情。
天空阴沉,漫天乌云遮日,黑云压城,其间划过闪电,响起阵阵雷鸣。
一五短身材西瓜头的男子摇摇晃晃从沾元派吊桥过来,手上拿着酒葫芦,朝天猪鼻绿豆眼、外斜嘴还没脖子,丑得一眼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