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沙笑了笑,尴尬地说:“翊哥,吩咐人这么做的,是我的弟弟阿实。他说是他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朋友拜托他这么做的,他不知道这个编号是你的。请你原谅他,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等开标结束,我让他向你赔礼道歉!”
景翊挑眉,身子往后靠,摇着红酒杯,不说话了。帕沙见状,知道景翊不打算善了,心里把那个愚蠢的弟弟骂了几万遍,陪笑道:“翊哥,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吧。真的,他说了自己以为是哪个毛料商人,如果他知道是你的号,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动啊!”
景翊还是不出声,但他这回放下了红酒杯,准备站起来,帕沙赶忙按住他,说:“翊哥,这样,这次你看中的毛料,全数归你中标,如何?”
景翊斜眼看他,嗤一声笑,苏九夕给出的价格按照规矩完全能标中,还需要他开这种后门?!
景翊推开他的手,牵着苏九夕站起来就要走,帕沙连忙拦住他,说:“公布的时候按中标价格公布,但是你只要付一半的钱就够了,剩下的一半,我给,我来给,好吗?”
这话一出,景翊挑着眉做出考虑的样子,帕沙双手合十,恳求道:“翊哥,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给个面子,阿实那臭小子我一定让他给你叩头认错,好不好?”
到了这个份上,景翊终于表情松动了,拍了拍帕沙的肩膀,叹了口气,说:“看你说的,都是我的弟弟,叩头认错就算了。就依你说的办吧!”
帕沙听闻,终于松了口气,心里虽然将景翊骂个底朝天,但脸上还是陪笑说:“谢谢你,翊哥,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