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四月十五这日,微风凉爽,屋外雨声淅沥,院里那缸水养的莲花正开得灿烂,豆大的雨滴在莲叶上滚个来回,嘀嗒落到地面,溅起星点水花。
屋里传出阵阵痛吟,伴随着老妪沧桑的嗓音,“少爷用力……在用力……”
双腿张开,仰卧在床上的人儿咬住递到嘴边的帕子,随着稳婆的号令发力。
汗水和泪水打湿了他的长发,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从没尝试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痛,双眸蒙上一层水雾,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耳边飘来的声音也含糊。
宋拾笙精神恍惚,他在哪儿呢?耳边烦人的声音一直让他用力,他也下意识的用力。
“笙儿……别睡,用力……,孩子马上出来了……”
是他娘的声音,孩子?对,他在生孩子,不能睡。
宋夫人坐在床边抓着宋拾笙的手,时不时给他擦汗,焦急地喊着疲倦的儿子的乳名。
宋拾笙也不知捱过了多久,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屋里,吃了什么东西,又周而复始的蓄力用力。
最终在娃娃响亮的啼哭声里,眼一黑昏了过去,他似乎闯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间只有一张木床的室内,门窗紧闭,床上缩着一个赤裸裸的人,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淤痕,沾着不少浓精,身子不住颤抖,长发遮住了脸庞。
光看着他无助地蜷缩在墙边,宋拾笙莫名地与他共情,无边的恐惧快将他淹没,不待他上前去看。
屋外闯入了一个身着青袍官服头发花白的官员,目露淫光,房门一关,急迫地脱下外袍,掏出胯下那勃起的二两肉,不顾床上的人尖叫挣扎,熟练地拉开那双笔直的玉腿,对着红肿溢着浓精的花穴一插到底。
带着老年斑的双手掐着细滑肉感的大腿,像个发情的野兽大开大合地肏干,被老汉压在身下凌辱的人,挣扎了几下,渐渐没了动静。
宋拾笙看得揪心,小鹿眼堆满泪水,不管他怎么拳打脚踢,对那奸淫之人都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床那人受辱。
他就像个没有实体的魂魄,碰不到作恶的人,那人也看不到他,宋拾笙小手抹着涌出来的眼泪,像个孩子般无助地嚎哭,谁来救救他呀!
那老汉嘴里不停喊着美人,臀部快速抖动了几下,就倒在他嘴上的美人身上,气喘吁吁,满足地拨开遮挡住脸的长发,啃上美人的唇瓣。
看清床上被沾污的人的样貌,宋拾笙呆愣,一时忘了哭泣,这……是他自己?
宋拾笙扑过去不停徒劳地啃咬恶人,发泄完后的老官员提上裤子,穿上官袍扬长而去。
宋拾笙呲着小米牙握紧拳头,凶狠地盯着那人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人,他走……他低头看脚下,才发现他悬浮在地面上,又是一愣,他死了?
立马摇头,他人在床上。
飘到床边,悲戚地看着床上麻木得似失去魂魄的绝色美人,宋拾笙呜咽地抱着他。
夜晚有下人将没有麻木的美人带到池子里沐浴,送到了一间华丽的卧房,宋拾笙像被束缚在这具像没有灵魂的人偶旁,随着他到任何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