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皱了皱眉,“说话干脆一点!”
磨磨唧唧的!
“额那个,我想和您探讨一下您的那首关雎。”
程泓对这首诗很感兴趣,只是可惜昨天沈辞走的早,没能找到机会和沈辞交谈。
“?”沈辞凤眸微挑,一首诗而已,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那不是我做的,只是偶然间看到的一首罢了。”沈辞表示并不想和他探讨。
“啊?”程泓有点小懵,“不是您做的?”
“嗯,所以也不要来找我探讨了,我对这首诗不熟。”沈辞说道。
他当时只是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一首才会念出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哦”程泓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那您可还记得是从那本书里看到的吗?可有记载批注?”
沈辞瞥了他一眼,见他满眼期待的眼神。
少年你还真是执着啊!
沈辞叹了口气,还装作努力想了想的样子,“我好像记得是一本叫诗经的书。”
沈辞决定还是给孩子一个希望吧。
“诗经?”
程泓本来看沈辞努力思考的样子以为会有结果还很开心,却不想听到的是一本从未听过的书籍。
“您确定是诗经,不是郑言生的乐府诗集,或者是周义清的南府诗吗?”程泓问道,沐王朝似乎就只有这两本出名的诗集吧。
“额,不是,就是叫诗经!”沈辞顿了一会儿后肯定的说道。
“唉,看起来还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啊。”程泓失望的说了一句。
沈辞看着单纯的程泓,有点不忍心,安慰道,“少年,不要怀疑自己啊,这本书好像也挺稀奇的,你没看过不奇怪。”
“是吗?那您还记得这个诗经里其他的诗歌吗?”
程泓表示一首诗就可以安慰他那弱小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