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你来,明月给我们寄了信。”邮递员给骆母送信的时候,让骆母蒙了一下。

    因为寄信人是林明月。

    她才刚回去没多久,怎么会就给她们寄信了呢?

    难道是上学遇到困难了?

    可是那也应该是单独给她的信啊,怎么会还有张小嘎的名字呢?

    骆母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叫来了张小嘎。

    “你看看明月是不是有什么事。”骆母把信件给了张小嘎,让他自己拆。

    张小嘎虽然家里贫困,但是还是上过学的。他把信认真看完,抬头看向骆母,对她说:“明月姐让我去一趟北京,说是要事情想让我搭把手。”

    “那你快去!”骆母听到张小嘎说的话,连忙去翻钱出来,拿出坐火车的钱,推给张小嘎。

    “我有钱。”张小嘎摆了摆手,对骆母推拒。

    “是我们家明月找你帮忙,这个钱应该我们出。赶紧去吧。”骆母把钱塞进张小嘎的手中,然后把他推出门外去。

    张小嘎便带着骆母给的钱,先去镇上给林明月寄了一封自己出发的信,便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林明月先收到信,算好了时间去车站接张小嘎。

    林明月把张小嘎带去国营饭店吃饭,等上菜的途中问他:“嘎子,我记得妈和我说过你之前当过兵是吗?”

    “对,之前入伍的时候当了侦察兵。”张小嘎点了点头。

    “你能帮我件事吗?”林明月抿了抿唇,然后轻声对张小嘎说道:“有人给我报信说骆祁川离开了,但是我觉得其中有些疑点。”

    “离开?”张小嘎听的有些疑惑,不明白林明月的意思。

    “就是,就是死了。”林明月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给张小嘎解释了一番。

    毕竟张小嘎什么都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去军区大院,去哪里干什么可能都不知道。

    “我手里有封信,是那人从军区大院里拿到的。”

    她想到赵晓梅说的那封信,如果真是从军区大院拿到的,那应该有人看到了。

    军区大院门口的大榕树可从来不缺嫂子。她倒要看看赵晓梅说的话立不立得住脚。

    “帮我问问骆祁川究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