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就又被他逗笑了,他把背篓放在一边的草地上,俯身放下用带子绑紧的裤腿,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遮掩在衣袍下,丝毫不知道楚牧之简直要看直了眼。
苏尘倾身的时候,透过衣领的缝隙,楚牧之正能看到小双性微微拢起的胸肉,两颗红豆似的蕊珠挺立。
师兄从前好像胸口平坦,也不知道双性敏感娇软的乳珠摩擦到粗糙的布料会不会觉得痒。
楚牧之当即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狠狠拍打在脸上的声音,让一众仆役都为之侧目,但楚牧之顶着被自己打红的脸颊,还止不住得去想,下次要给苏尘师兄带绵软的布料做衣服。
他的目光徘徊。
苏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将衣领拢得紧了一些,唇角的笑也抹平了,他淡淡说:“我请你吃鱼,吃过后就离开吧。你是真传弟子,首要精进修为,贵人不应当踏足贱地……日后也不必来。”
虽是劝告,可苏尘当楚牧之师兄的时间久了,就不免多了几分教训的意味,他很快又放软了声音:“师兄心意,我心领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楚师兄不必顾念旧情,时时照拂。”
楚牧之连忙说:“苏尘师兄,这些都是我应该的,师兄不必挂怀……”
又翻来覆去地说了一会儿轱辘话,楚牧之青年才俊,虽性情天真一些,但何曾在旁人面前弱气过?
苏尘垂眸,浓密的睫羽一压,无边艳色的脸上便生出了几分冷,他阻断楚牧之的话:“是我高攀不起。”
“怎么会?师兄从前天赋异禀……额,”就算是楚牧之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该在苏尘落魄的时候提及从前,连忙改口,“我从前也只是圣地的外门弟子……”
楚牧之说到这里,顿了顿,他怎么会这么说?他生来就是长老之子,等到能修炼的年纪,就被宗门师长带去悉心教导,旁人要从外门苦哈哈熬资历,他不用,他的起点就是内门,巩固了修为根基之后,就被长老收为真传。
为何,他会认为自己从前是个外门弟子?楚牧之神色迷惑。
但是眼见苏尘目光悠远中隐含嘲讽,楚牧之顾不得这点儿奇怪之处,连忙解释:“师兄,我没有,没有别的意思……”
楚牧之觉得自己把事情都搞砸了,最后耷拉着脑袋:“师兄,我们一起喝酒吧!我去给鱼去鳞。”
见楚牧之夺过背篓,快步走向水源,苏尘轻笑了下,终于放开了那点儿尖锐的心念,仰头望了望天,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似乎能化去人心所有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