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烈感到不太对劲。
那日夜,烈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烈位于一片黑暗之中,伸手难见五指。烈茫然的摸索着,但能摸到的仅仅是一片片的岩石,黑暗中,烈感觉有火焰,不时炙烤着自己……。
到此烈苏醒。
醒后,已经是日上三竿,对于噩梦,烈并没有对这太多的感触,只是烈打开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里装满了烈这半年来收集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烈开始按照自己以前的学识以及这半年来新学的知识来研磨制作一些战斗上会用到的东西。
烈有预感,这梦,今晚还会再有。
当夜,烈打坐于院中,并且用这自己的血在周围话了一个圈。
烈倒要看看,倒是这厉鬼,能不能压的住自己的煞气。
然而,当晚,那噩梦如期而至。
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只是这次,在烈的眼前,有这一点微微的光亮。
有光了肯定是见好事,人都有趋光性的嘛,但是眼前这光,却让烈停步。
不知为何,眼前这点淡红微光引起了烈巨大的反感,不知为何,烈甚至有点感到畏惧。
终于,烈还是朝着这点微光探去。
每一步行走,烈都感觉身体沉重一分。没一点靠近,烈都感觉巨大的威迫。到了后面,烈甚至都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最终,当烈终于达到了终点即将揭露的时候,烈醒了。
烈醒了,望着自己用血画的圈,没有一点受破坏的迹象,烈陷入沉思。
难道?这真的是我自己的想象?
烈不解,但也无法。最终只能继续准备自己的工具,等着第三天晚上的到来。
第三晚,烈如约坐于院中,然后这次烈睡着了,睡的很香,第二天人都感冒了……。
行吧,躺在床上的,灌着碗里的苦药,直骂那梦不讲武德。
虽说嘴上骂的很爽,但终是送了一口气。
就这样,烈的生活暂时归于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