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韩冰从身后拎出一坛子酒,用愤怒到颤抖的声音问道:“昨天,是谁让恒山郡王给他买酒了?!”
听到这话,丁小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毕咧,毕咧毕咧。
谁特么能想到那穿得不起眼的窝娃,竟然是恒山郡王?!
丁小二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下子可毕咧。
“丁小二!”韩冰嗷地就是一嗓子。
“有!”他条件反射般地弹起身子。
“过来吧?”韩冰嗜血一笑:“这可是郡王给你买的酒,你面子好大哦,连苏将军和裴将军都没这待遇!”
丁小二哆哆嗦嗦地上前,本以为会挨一顿胖揍,没想到韩冰只是把酒塞给了他。
“郡王发话了,不许我体罚你,所以这顿军棍权且记下!”韩冰说道。
丁小二一听说不用挨揍,一下就生龙活虎起来。
“谢谢郡王,谢谢校尉,郡王我给你老人家磕头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是什长,没人监督你,每天我监督你,这十天里,每天你得给我加跑二十圈!”韩冰呲着牙说道:“要负重,穿上你的甲胄!”
听到韩冰的惩罚,众人尽皆不寒而栗。
宁可被打军棍,他们也不愿意每天负重加跑上二十圈啊!
“是!”可丁小二却长舒一口气,跑步啊,这个他太擅长了,以前在家的时候能从乡里扛着粮食跑到长安再跑回去。
看丁小二那样子,韩冰气不打一处来。
“以后,你多给我惹点儿祸,啊?”
话语阴阳怪气,但谁都能听出韩冰那不忿。
娘的,今天你就敢让恒山郡王买酒,明天是不是圣人来了,你还得让他给你再买点什么?
“不敢,不敢不敢……”丁小二连声说道,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表现得极为惶恐。
韩冰哼了一声,命他归队,又开始了今天的操练。
李象远远地看着,给裴行俭还有苏定方讲着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