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嗯......”
“嘭——嗯......”
“嘭——嗯......”
一声声拳头击打肉体发出的闷声,伴随着人痛苦却发不出的闷声,在昏暗的巷子里响起。
车外,两位便衣男人对视一眼,而后若无其事一样。
车内,钱永旺半躺在车座上,眼睛被蒙住,嘴被布团塞着,手脚被绑,承接着男人一拳又一拳的重打,满脸是血。
而此时的陆景卿,已然没有平时的儒雅清贵,满眼阴冷,将他曾经要占宋夏便宜连带今晚的事情一起还给他。
打到他奄奄一息,陆景卿才松了手,缓缓气息,慢悠悠理了理领带和衣袖,下了车。
此时,又是一副清贵翩翩公子,从黑衣男人手里拿过大衣穿上,仿佛刚刚如撒旦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放了,处理干净点。”
“是。”
宋夏在车上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他回来,便趴在车窗上盯着马路对面看。
看啊看,终于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路口,在等红绿灯,手里提着一个白色袋子。
不多时,他回来了,打开车门坐进来。
“买啥呢,我看看。”
宋夏一脸好奇拿过袋子打开,一看,嘴角抽了抽,“你去那么久,就为了买这个?”
袋子里装的是四盒安全套,他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好,神情正经。
“家里的用完了,这事很重要,得及时备着。”
宋夏掐了掐他的脸颊,“陆总,你完蛋了,脑子净想这些事。”
他系好安全带,握住她的手,亲亲她的手背,“不会,为了可持续,我会注意的。”
“扑哧——”她乐了。
他嘴角勾起,启动车,往清和园开去。
次日上午,财经新闻都在报道,股市开盘,瑞丰地产股票大跌,一个上午市值已蒸发30个亿,而现在还在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