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宜在他刚刚靠近自己时,鼻尖传来缕淡淡的龙涎香,只是一会,他便离开。

    她似乎感觉到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身上寒意凛然,只是片刻过后。

    他身上的寒意消散。

    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取悦了他。

    耳边传来更夫打更梆子敲打的声音:“三更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么快就三更天了。”

    谢长卿一向晚睡,见她还站在原地说道:“明日回门,你想顶着两只熊猫回韩家?鼻子红也算了,顶着一双黑眼圈回韩家,你爹跟你娘亲指不定会说本王没有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