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圭璋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又是痛骂了一顿。
他骂,五姨太也骂,两个人几乎快要打起来。
片刻之后,房间里却传出来五姨太低低的闷哼。他们俩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
用早膳的时候,五姨太下楼了。
三姨太和四姨太问她:“老爷昨天怎么了?”
“输钱了呗。”五姨太道,“昨晚遇到了高手,输了不少。”
三姨太看了眼顾轻舟。
四姨太则心惊肉跳:“你怎么带老爷去赌啊?赌可不是好东西,有的人输得倾家荡产!”
五姨太立马怒了:“老爷自己去的,怎么就是我带了他?”
五姨太得宠,怒目一睁,把四姨太给镇住了。
四姨太当即闭嘴沉默。
可这件事,让四姨太意识到了严重。
原来老爷这些日子,成天早出晚归的,都是去打牌了吗?
“轻舟小姐,您可得劝劝老爷,不能再去赌场了。”四姨太忧心忡忡,“十赌九输,老爷会把家业败光的!”
顾轻舟表情悠然,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上楼继续织毛衣去了。
顾轻舟接到了海关衙门的电话,并未告知顾圭璋。
她甚至吩咐家里人:“若是衙门再打电话来了,就说老爷不在家。”
没必要让顾圭璋惊醒过来。
她依旧忙着织毛线。
衣裳织好了,只剩下两条袖子还没有织上去,像件马甲。
顾轻舟忙活了大半年,毛衣初成形,比别人费了近乎百倍的功夫。
她拿着半成品,邀功般去了司行霈的别馆。
“来,试试。”顾轻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