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华看向陆时礼,看他并没有反对,于是点点头。
正要走,萧宜华想到了什么,然后转头看向文姨娘。
“夫人,抚育驸马辛苦了。今日本宫来没有带什么特别的礼物,就将这个跟随本宫多年的镯子送你吧。”说着从手上摘下一个翠绿镯子递到了文姨娘手上。
文姨娘受宠若惊,身侧的手动了动但又没敢接。
这母子俩还真是一模一样,萧宜华无奈,拉起文姨娘的手亲自将镯子戴到了她的手上。
文姨娘立马恭敬跪下,陆时礼跪在一旁,“奴婢谢公主赏赐。”
陆时礼眼里藏不住的欢喜,看着萧宜华说“谢公主。”
萧宜华很满意陆时礼的反馈,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
萧宜华回到府上不到一个小时,清音院的下人就急匆匆的赶来禀报。
“何事?”
“启禀公主殿下,驸马正在陆府受家法。”
萧宜华将手中的茶杯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吓得汇报之人抖了一下。
“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刚离开,陆大人便让我们出去。但是小人担心驸马的安全,所以偷偷溜了回去;然后就看到陆夫人打了驸马一巴掌,还让驸马跪下,说他不守规矩,目无尊长;两位陆公子也踢了驸马,说驸马狗仗人势;驸马的母亲拼命拦着,但也……”
这下人倒是会禀报,重点场面一点没落下,但没等他说完,萧宜华已经走出去,连轿子都不坐,直接骑上马就走了。
“林深,带一队人马,跟上。”
林深是公主府侍卫统领,公主府所有侍卫还有个身份——定边军,都是跟随公主南征北战练出来的。
陆府里,陆时礼拳头握的发白,但依旧不肯弯一点腰。
旁边文姨娘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老爷,别打了,礼儿他受不住啊!老爷!求你了,夫人,都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吧。”
“别打了,礼儿,我的礼儿,你就认个错吧。”文姨娘的胳膊被两个家丁死死挟制住,哭的气都快上不来了。
陆时礼看着伤心欲绝的母亲,心痛难忍,身后火辣辣的巨大痛感正在一点点击溃他。
就在陆时礼即将撑不住的时候,陆家大门一声巨响,直接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