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着急叫我婶婶,这不还没结婚吗?”nV人轻笑,“有没有想好婚期?”

    “还没有……”

    “九逸还没求婚吗?”nV人看向年九逸,眼珠子一转,“也是,九逸你毕竟是要挑未来要共度余生的nV人,还是慎重点好。我想起来袁家的小姐袁梦瑶,人真的很不错,漂亮能gX格也好,年九逸心有所属的话,也许可以指给九山哦。”

    年九山皱眉,显然是对她的话很不满,却又碍于是长辈而不好发作:“请婶婶别开这种玩笑,我还在读书呢。”

    “nV大三,抱金砖,你怕什么?”

    “袁小姐可不止b我大了三岁。”

    “好了好了,婶婶开个玩笑而已,只是有点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nV人说的有些轻狂,饭桌之上却没人去反驳,甚至没人露出不满之sE。

    因为他们每个人的想法都差不多。

    “方小姐。”nV人又喊她,狭长的眸子微眯,“怎么穿这种黑sE的小礼裙来参加团圆?在西方,这可是送葬才穿的。”

    方晚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还是那句话,有些话她说不得,就算再怎么不爽也不能说出口。

    年九逸不动声sE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开口:“婶婶,菜不好吃吗?”

    “好吃,你妈这里的厨子很得我心,我都恨不得让你妈让给我。”

    孙纤芯微微一笑。

    年九逸喝了一口酒,冷眼看向她:“既然好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nV人一愣,撩了撩长发,轮到自己尴尬了。

    “看来婶婶是洋墨水喝多了,在中国没有什么黑sE送葬的说法,如果婶婶真那么喜欢西方,就最好定居国外别回来参加什么中秋,毕竟国外月亮再圆也不过中秋!”年九逸厉声说着。

    想看戏的人纷纷低头继续吃饭,没人敢把调侃轻视的目光再投递到方晚身上。

    年成定这才笑着出来打圆场:“好了,继续吃,真的是,这么大了还能童言无忌吗?”

    方晚松了一口气,年九画朝她挤眉弄眼,一脸的报仇雪恨的样子。

    饭桌下,年九逸牢牢地欠着她的手,传递过来的温暖和安全感都让人安心不已。

    他用左手吃饭也无所谓,听说用左手的人都会很聪明,就像方展一样,也是左右手都可以,但是每次用的时候,有些人都会惊讶地各种问他,久而久之方展觉得很烦,就只用右手。

    真可怕。

    方晚如此惊觉,她现在陪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想跟她结婚的男人,却还惦记着方展,贪恋近来的若即若离的温柔,甚至忘却了温华的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