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爷要是感兴趣,我写个方子出来!一定是有用的!”听了季秋河的话沈卿卿有些得意。
“行。”季秋河点点头,“不过你数上的那七下是有何缘故。”
“爷,那是一种吃法,把肉放下再拾起,重复七次味道会更鲜美。”
“还有如此说法?”季秋河说着重新拿了双筷子试了一片肉。
“论吃的,我可懂的多了,爷吃的口味是香辣的,那边还有一锅是清淡的适合喝汤和吃不了辣的人,如果一大家子人来吃饭,这样就老少皆宜。”
“吃什么好吃的不带上我!”厨房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看上去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从上到下都十分的雅致,连腰间衣带了都细细的绣着木槿花纹,一副高攀不起的模样。
身后几个侍卫紧紧的跟着,垂着头,一声不吭。
“苏和,你不是回去了吗?”季秋河头也不回冷着脸道。
“还过几日,难道我走了你不会想我?”叫苏和的男子顿了顿,话锋一转道。
“这就是你新招的掌柜吗?”他细细大量了沈卿卿的一眼,“柳眉杏眼,倒是有几分姿气。”
沈卿卿正面看着他,“您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乡里丫头,咱这才艺,可不在这皮囊之上,咱啊学的是手艺活啊!”
“乡里丫头能生的这么水灵?”男子反驳,“少来骗人了!”
“怎么就不能了?”沈卿卿往前走了两步,和苏和相隔有些近,不得不提这男子长的十分俊美,薄薄的嘴唇,直挺的鼻梁,鬓角有几缕斜飞的乌发。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肩膀太过细窄,倒有些文弱,还有那眉眼也是怯怯的,像是久病榻中的娇子。
“这位少爷怕是从小体弱多病?”
“你怎么知道?”苏和面露疑色,“你查我?”
“哪能呢?不是才刚认识吗?我看少爷您耳朵颜色晦暗,像染上什么一样,怕也不是一两天了,准头有些发青,得需要好好调理身体。”沈卿卿漫不经心的道,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她能在殡仪馆待这么久?
“你还会看病?”一旁的季秋河出了声。
“我爷爷曾服侍过一位大夫。”沈卿卿凭着原主记忆慢声慢气的道,这个所谓的爷爷不过是帮那户人家扫院子的,还因鬼迷心窍拿了人家夫人的金项链被赶出门外。
真是丢人丢到家,还好被掩盖下来,不然不知道十里八乡还要怎么戳脊梁骨!
季秋河眼沉了下,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你可有医治的办法?”季秋河挑了挑眉,倒不是故意刁难,苏和这身子骨从小就弱,就连宫里的太医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