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冰雕,就是把人绑住固定好,扔在界寒山上,只需要一宿的功夫,人就活活冻死了,全身被冰雪包裹,可不就像冰雕?
在寒城,包二头有底气说这种话,这也是他的常用威吓语之一。
然而,这次来的人显然不是那种喜欢贸然闯民宅的泼皮混混。
"包二头!你被捕了!这是县爷的火签。识相点,不要想着反抗,省得受皮肉之苦,乖乖跟我们走吧!"
来者是车正廷和四个衙差,手持廖青签批的签牌,手续完备。
包二头吓得一个哆嗦,这回是真的醒酒了。
要说寒城还有谁敢对付他,恐怕也只有新任县太爷了。
"你……我犯了何罪?为何要抓我?"
包二头只觉脑子一团乱麻,思维有点跟不上。
怎么就抓到自己头上来了?
还是这么突然?
"这你自然会知道的,带走!"
车正廷一声令下,几个衙差上前,锁链一抖,拉住包二头就往外走。
只留下一个少妇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
凌晨,张成陇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干什么?!”
张成陇没好气道。
昨晚几人商量事情,好久才结束,上床了也没怎么睡着,脑海里一个劲地回忆每个步骤,生怕有哪里没想到。
结果这么早就被吵醒了。
不过他也没开口骂人,因为能这么干的,必定是他的心腹,而且看样子有急事。
来的人也没进里屋,就在门外低声道:“大人!事情不妙,包二爷昨夜被县太爷抓进了衙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