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啦!”周南一浅浅地笑着,脸上的小梨涡一陷一陷的。
提起自己家人总是都有说不完的话,周南一吃着早饭听着李阿姨八着家长里短倒也惬意的很。
直到话头一转。
“话说你们小两口啥时候要孩子?”周南一瞬间红上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也不急,你才二十四,”许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说这些本该是人家长辈的话,李阿姨急忙停了下来。
周南一应和了几句,解决完手里的饭匆匆上了楼去补眠,梦里断断续续地出现着一些零散的画面,好像身边的人都在里面,细碎无脑地很,根本记不住,过了好久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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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旻垂着眸思考着编舞,这首歌现又的编舞显然不够炸,他悄悄地退出了练习室准备去外面透个气,刚抬头就见孙东圳匆匆推开楼梯间的门,挤了进去。
陆一旻看了片刻,见人没有出来,看了看四周没有摄像跟着,抬脚朝着楼梯间走了过去,刚推开门就听到任浩然哽咽的声音,顿时间一愣,眼眸沉了沉。
“我真的太挫败了,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差!”任浩然坐在楼梯上哽咽道。
“这么多年你差不差不是别人一两句就可以评价的,再说了裴柠老师不是说需要跳脱出舒适圈嘛,又没说你差,你自己瞎脑补啥!”
孙东圳的话让陆一旻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摘了麦,朝着他们走过去抬手就是一掌,而后又揉搓了把任浩然的头发,坐了下来。
“浩然,明明是叫人进步的话,咋到你耳朵里就让你怀疑自己了?”
“哥,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任浩然认真地看向陆一旻。
“这种话你应该问自己,没有谁可以说你不可以,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可以出道!”陆一旻直直地看向任浩然。
那是无言的信任,是最大的鼓励,也是最好的安慰,陆一旻眼里的光驱散了任浩然心里的不确定与不可言的恐惧。
“吧嗒”一声驱散了围绕在三人身旁的气氛,他们刚刚进来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一时间三人皆是安静了下来,楼梯间里很黑,楼下的楼梯间门忽地被人打开来,凑耳进来听了听动静,许是没发现什么,“啪嗒”一声也锁上了门。
孙东圳一惊,在黑暗中摸索着凑到了陆一旻旁边,仿佛在这里便会安稳些。
陆一旻抬手安抚了下孙东圳,在夜色中不动声色地示意着,紧接着一道不熟悉地声音传了上来。
“刘姐跟我交待过了,但是…没想到找我这么早啊,说说要干什么吧!”夜色中红色的星火亮了起来,烟草味蔓延开来。
楼上三人一动不动,屏着呼吸,孙东圳的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紧地扣着陆一旻的衣角。
“公演场上的意外应该是不可控的吧,”一道低沉地声音响起,任浩然瞬间一愣,更是不敢动,那道印在记忆里许多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