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寒僵在原地,现在才回过神了。
刚刚小诚说了什么?
他拿自己当替身?
骗人的吧。
一定是,一定是他生气了才怎么说的。林泽寒想。
但是刚刚陆嘉诚眼里的厌恶是如何都转变不了,他也明白他说的是真的。
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太多的伤心,更多的是被欺骗的愤怒。
他没有选择继续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一个他之前常去的一个酒吧。点了几杯度数最高的酒,一饮而尽。
他一杯接喝一杯地喝,仿佛那只是普通地白开水一样。火辣浓醇的酒让他很快就醉了。眼睛红着,顶级Alpha的信息素威慑旁人,让人不敢上前搭讪。
出来后,还不晚,才七点左右。这间酒吧离家里挺近的,林泽寒想着不知道谁叮嘱他的“喝了酒以后不许开车”,所以没有开车回去而是叫了车。
回到去后打开门,看见“嘉诚”在床上等他,心里狂喜,却想到下午对自己说的话,喜悦成了怒火,上前抓住他的脖子,厉声质问他。
“为什么要离开我。”
陆承言觉得自己的心被高高捧起,又被狠心地摔下悬崖,掉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他不在是女医生说了他怀孕的事还是陆肆远说了他要离开的事,或者两者都有。此时他被林泽寒掐着脖子无法说话。
男人再一次闯了进来,陆承言这几个月以来已经麻木了,向来是一动不动的。但是此时他任由对方侵犯,只是小心地护着肚子。
可等着林泽寒拿出一个东西强行塞的时候,那几次痛不欲生的经历让他剧烈挣扎了起来,却被无情的镇压。
“乖点,做错事了就要接受惩罚。”林泽寒将东西放进去,被撕裂的痛苦瞬间席卷了陆承言,流出了血,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像是漂浮的小舟无处依靠,被死死地钉在床上,被折磨的麻木了,也许是折腾的太过了,他又开始吐血。
吐完血后他的脸色白的吓人,眼前一阵模糊。
好痛……
他也许是说出口了,也许是没说。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被钢琴砸断手指的时候,被遗忘在家里的四天,被拐走,被欺骗。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也许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吧!他应该死在那四天里,死在那八年里,死在那个冰冷彻骨的泳池里。
那样子,就不用那么痛苦了。